符·号

我大概终有一天会渐渐远离你所存在的世界。
如果一定会有这种可能性,那么我希望那一天能来的晚点,再晚点。

『青葱』 夜

⊙文渣
⊙ooc
⊙短
⊙不明所以
说起来,一到假期反而人少啊……大家都出去玩了吗(。•́︿•̀。)

慎入

不喜勿喷。

——————————

睡不着。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就像是极速行驶的车倏忽失去了车轮,原地停止,动弹不得。


他不喜欢这种比喻,但又觉得格外贴切。


初到江户时也的确时常失眠,亦或只是假寐,冗长枯燥的黑夜从不会有梦境相随,但胡思乱想是不少的。但凡想起姐姐的音容笑貌,他总是会笑,很温柔也快乐的笑。


如今却徒留彷徨。


一旦瞌上眼帘,脑海中只剩下姐姐苍白无力的手,他抓住了,也没抓住。


以往觉得在武州快乐幸福的回忆现在成了心口上尚未痊愈的伤,鲜血淋漓,碰一碰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真的,真的很难受。


眼眶稍热,大概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夺眶而出。烦躁的扯下眼罩,将飘忽不定的目光放在天花板上。


一阵微凉的风吹起他的栗色的发丝。


这种发色放在姐姐头上是温润柔和,但与他却相称出一种危险。


他将手背狠狠拍在额头上,不再去想与姐姐有关的事情,起身去将窗户关上。

耳边却又依稀响起姐姐的声音。


“小总,睡觉不关窗户可是会感冒的。”


低咒一声,他皱紧眉头,抬眼看向窗外。


风景很好,皎洁的圆月高高悬挂在浓稠的夜色中,幽然散发光辉,树影婆娑,轻烟寥寥,与月色融为一体。


……嗯?烟?


他挑眉,四处乌黑中那一点猩红格外显眼,黑衣墨发男子手里夹烟,立在树下,宽大的衣袍被风吹起,整个人仿佛即将乘风而去。


嗤。


他被自己的想象逗笑,再次抬头却看到那男人回过身,锐利的目光带着点复杂又混乱的情感紧紧锁住他,指间猩红忽明忽暗,黑绿的树叶相互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


他无所畏惧的抬眼,带着点狂妄不羁的肆意,手却无意识的抓紧窗框。


对视间,时间悄然流逝。


猩红终于彻底消失不见,宁静突然失去最后一点生机,彻底化为死寂。


他也突然回过神,将窗户狠狠合上,耳边微凉的风也停住,不再企图扰乱他思绪。


夜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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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啊……这是青葱啊……虽然我写的忽忽悠悠不明所以……但这是青葱啊…………

其他没有标的全是威冲没错…………都只写了一半,有的甚至更少,只有开头。
考试前总满怀雄心壮志立志要勤奋填坑,放了假反而觉得恍惚。不是无梗可写,相反我能想到写的有很多,光是填坑就要写上好久。除此之外的,什么无人岛爱染香警匪卧底死神阴阳眼。

太多太多。

想写,写不了。

大抵是心太浮,想打点字却也停住了手。起初的那种热血激昂寻遍也不着。

浑浑噩噩。

有心也无力。

“哦,是总司啊,在这做什么呢?”

“……我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

“怪异装扮的撑着伞的红发男子与我打了一架。”

“然后?”

“……我输了。”

“那可真是稀奇啊。对方一定很厉害吧?”





“只是恶徒罢了。”

小伙伴给的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图,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放这张,但好撩!







我反正对神威在真人版里出现不抱希望了,还听人说真人版弄的三叶篇,我私心里喜欢三叶篇,总悟戏多,但这样没高杉我也好纠结:(。心塞塞。反正都是谣言,到底拍啥果然还是要慢慢等才知道。好想让我威来耍耍:(。我怀疑空知猩猩可能只是没找到跟我威一样好看美艳艳的人。

愿中/高考可以许给所有努力的人一个锦绣前程

希望所有即将中/高考的人考试顺利呀,希望你们能在最好的状态下考出最让你们满意的成绩,给自己几年的艰辛汗水,拼搏奋斗一个最好的答复

加油啊,么么哒。

土方十四郎的身体其实并不好,长期抽烟再加上工作原因作息很不规律,所以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健康壮实,相反,他常常会头晕眼花。
近藤为此劝过他好几次让他戒烟,什么法子都试过了,来软来硬土方都叼着根烟不撒嘴。
不过近藤大概不知道的是,只要总悟皱皱眉嚷一声好难闻,土方就会一改倔气,默默跑到一边把烟摁灭,然后若无其事地跑回来继续和不耐烦的冲田队长聊天聊地

——和撩他。

不过目前还在奋斗中。

抛下亲爱的姐姐,离开了熟悉的武州的他,来到繁华的江户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土方混蛋要走,所以要跟着捉弄他。
——因为近藤先生也要走,所以想一直追随近藤先生。
——因为姐姐身体不大好,留着是拖累她,不如一走了之。
——因为想成为自己从小听姐姐念叨到大的武士,为了圆一个梦。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褪下便服套上警装,抛开稚嫩开始成长。
他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每一个却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直到他在甲板上,撞进一对湛蓝的眸,消寂很久的心脏,突然狂躁的跳动,有一个声音嘶吼着,叫嚣着。

——答案就在这里。

(于是这个也是错的我还是重发一遍。。)

2078年三月十七号二三点三十分四十八秒。

末世,在水蓝色的地球轰然爆炸后,正式到来。

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没有所谓的丧尸异能,只有互相猜疑,人心惶惶。

“编号6178,上船。”面无表情身着厚重的蓝色保护服的人语气冰冷的喊出一长串数字,他的身后停着高大巍峨的飞船。

被点到编号的娇小女孩子颤着嘴唇,眼角泛出泪花来,她的脸上黑乎乎一片,五官被泥糊住,细弱的手臂上有着腐烂的黑红色伤口,破烂的衣物几乎不能蔽体。她激动的连路都走不稳,从汹涌的人群中艰难的挤出来,高举手臂,“我我我!”

她身后的人群也都是一副狼狈样,麻木的脸上透出一种强烈的羡慕,甚至于嫉妒,看着女孩跌跌撞撞的跑过去。

立在船边的人在女孩子的身上上下搜寻,确认没有携带危险物品后,点了点头,“带下去消毒。”

“谢谢!谢谢!谢……”女孩子捂着嘴哭出声,仿佛见到了希望一般断断续续的道谢。

楼梯从飞船中央一直延到地上,人群一阵骚动。

女孩笑起来,快步往楼梯的方向奔去。

“嘭。”急促短暂的枪声响起。

女孩神情劾然,脚步一顿,颤抖的捂住腹部正在涓涓往外冒血的鲜红血洞,“咦,怎、怎么会……”

软软倒下,她的血染红身下一小块泥土,瘦骨嶙峋的手拼了命的往前伸,然后,她触及到了冰冷的楼梯。

“明明……明明已经……”女孩子喘着气,感受到生命从自己身体里缓缓顺着鲜血流逝。仍不放弃,用膝盖蹭着地下的沙地,一点一点往前挪,“我不要…不要…救救我…谁、谁来救……!”细小的哭腔蓦然停止,她仍带着不可置信的脸被狠狠踩到地上,几下挣扎就没了气息。

立在飞船边上的人收回脚,踢开女孩搭在第一阶梯的手,看着洁白的台阶上落下女孩子手上的灰和血迹,厌恶的皱皱眉头,转头吩咐身后人,“回去把楼梯洗洗,脏了。”

身后人应一声。没一会儿,拿着枪神情疯狂的男人被制服押送过来。

“带过来做什么,直接处决。”

男人的拿枪的手被钳住,动弹不得,听了这话仰天大笑起来,“畜生!凭什么那个不中用的小娘们都能上船,老子幸幸苦苦给你们干了几十年,结果就落下这么个下场!”

那人眉头一皱,“带走。”

男人咬牙切齿,但力不从心,被人狠狠拖走。他眼睛通红,面色狰狞,低哑却又疯狂的尖叫彻响在昏沉的天空,“我诅咒你们全都会死!一个都活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干脆都去死吧!一个都……全部……哈哈哈……”

——“嘭。”

气氛沉寂下来。

“下一个、编号6179。”漠不关心的移开目光,立在船边的人喊出下一个数字。

*

总悟站在人群后,把玩着手里银白色的手枪,腰间别着剑,兴趣十足的看着这场闹剧。

这样的戏码天天都有。

末世再来之前就已经被检测出来,但仅剩的一天并不足以让全部人逃走,于是全球各地的人分别都被自己国家安顿在据说十分坚固不可破的保护基地里。

但爆炸还是摧毁了近三分之二的基地。

这场不知明物体引起的大范围爆炸早被预防但仍让人措手不及。最可怕的是他们储存粮食的基地近二分之一被炸毁,有些国家的人民则是干脆全部死亡,粮食也随灰黑色的蘑菇云消散在天空。

他们是不幸的,不幸迎来了末世,但同时也是幸运的,幸运保住了大部分人民和粮食。

但并非活下来就可以,地表土地被炸毁,焦黑一片,根本无从种植,按照预算,剩下的粮食仅仅只够所有人6个月的存活时间。

因为爆炸原因,空气质量极其恶劣,深深呼吸一口都可以立马感受到小石子硌在鼻腔里。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

并非没有想过离开,但地球上的飞船也被炸掉,幸运保存下来的只有三辆,其中一辆已经坏了,能不能修好是个大问题,至于重新制造……那根本就是异想天开,所有资源都被炸毁,重新制造飞船至少七年。

政府所选择的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离地球很远,一去一回恰好一个月,而一辆飞船一次只够载一千人。

先行运走国家领导及重要官员,再然后是军队,其次是各地首富和有钱人,最后才是平民百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编号,官职越大,砸的钱越多,编号也就越往前,到了百姓这一块都是随机抽取。

这是规矩,也是规则。

已经运走了三波人,这是第四波,也就是仅剩下三个月。

而剩下的人口上十万,也就是说,点背抽到排后的的编号的人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例如那个拿枪杀人的男人,例如总悟。

总悟的编号也是六开头,不过比六千多个零。

不过真的没有活下去的机会只能等死了吗?

不,机会是有的。

只要杀人就好了。杀掉比自己编号小的人。

毕竟飞船只说了可以载一千人,但并没有说只能载6000~7000编号的人。

意思是说,假设6000~7000编号里有一个人死了,那么本来这轮不能上船的7001号,就提前一个月可以活下来。

残酷的世道,不过他喜欢。

总悟轻笑一声,把银白色的小型手枪在手里打个转,然后牢牢握住。

弱肉强食罢了。

*

领午饭的时间很快到了,总悟吹着口哨排在长长的队伍里,一派悠然自得。

不远处的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瘦小身穿蓝色和服的少年被拎住衣领,抓住他的凶神恶煞的男子把他一溜烟轻松提起来,然后狠狠往他脸上招呼了一圈。

少年圆圆的蓝框眼睛被打下地,“啊!我的眼镜……”少年眯起眼,神色慌张。

男子一脚踩上去,脆弱的眼镜在他脚下碎成两半。“啊?!你再说什么??”

“你……!”少年恼怒的脸通红,男子裂开嘴,好像非常享受欺辱对方的过程。

突然,一把木剑击中男子的脑袋,把他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少年乘机溜到一边。

“谁!哪个混蛋?!”男子捂着后脑猛地站起来,愤怒的四处环视。

并不明媚的阳光下,他的银色卷发却散发莫名耀眼的光辉,他步伐慵懒的从人群中走出来,捡起木剑,不耐烦的掏掏耳朵,“刚才是不是有只猪在叫叫嚷嚷?”

总悟突然失了兴致,无聊的撇撇嘴,移开了眼。

末世里总是不缺正义的英雄。

领了馒头,总悟再看过去的时候人已经都不在了,徒留一地风沙。

也没多作停留,回到了自己随便找的暂住小破屋。

不过总悟也没想到自己喜欢看热闹看人倒霉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当一群土匪闯进屋子里的时候总悟还在睁着眼睛数绵羊,闻声看向门边。

接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了一头耀眼的红发。

-也许tbc

『无cp』以前的以前和未来的未来(maya我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我把tag打错了!于是重发)

⊙ooc
⊙文渣
⊙亲情向无cp
⊙有私设(大概)

为什么
温柔的人总是要死去呢
明明他这种沾满鲜血、罪大恶极之人才应该先下地狱啊

————————

天空是阴的,厚重的云层重重遮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冲田总悟靠着身后冰冷的墓碑,低垂着头,稍长的栗发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去修剪头发了。

微微侧过脸,贴着那张薄薄的,一片冰冷的照片,略带依恋的蹭蹭,仿佛是在向那个人撒娇一样。

那个总是会对他温柔笑着的人。

总悟目光放空,完全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不过大概他什么也没有想。

往不远处的略带违和感的草丛看了看,毫不意外的看到那堆草仿佛受到惊吓般的动了动,落下几片叶子来。

低声笑了笑。

那群笨蛋,这么担心我吗。

明明,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啊。

微微一愣,这句话莫名让他感觉到有点熟悉。

在哪儿听过……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姐姐不要随便摸我头啊!”

啊啊想起来了……果然,还是和姐姐有关吗。

他稍微怔了怔,将身体放松下来,瞌上眼,轻而易举的回忆起了有关姐姐的一切。

总悟过的最快乐的日子是在武州,那个有姐姐在的小小的地方。

他的父母亲在他刚刚出生时就过世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大抵是卷入了什么可怕的黑暗事件。不过总悟从来没有不在意。

小时候还会有些好奇,偶尔会缠住姐姐求她讲父母亲的事。

在姐姐口中的他的父母都是非常非常好看的人——对于这点,总悟一直深信不疑。

能生出姐姐这么好看的人,也应当是好看的。

据说他的父亲帅气高大,母亲温和贤惠。父亲偶尔会变身成铠x勇士,母亲天天随身带着魔x棒,遇到危险时会变身成巴xx小x仙……

好吧这完全是在瞎扯。

不过总悟仍然信了。

对于姐控来说,姐姐说的所有一切都是圣旨,必须必须无条件遵从相信。

总悟和三叶一直相依为命到总悟四岁时,邻里来了个流浪武士——近藤勋。

他就在三叶家旁开了个道馆,小只的小总悟经常有事没事就跑去那儿玩,近藤也不嫌烦,乐呵呵的给他端茶倒水送零食。

三叶对此乐见其成,总悟在近藤来之前一直都没有朋友,每天形影单只,现在到底是开朗了些。

于是后来总悟说要加入道馆成为一个武士的时候,三叶也没多反对,只是偶尔会有点担心总悟兴头太大,职业也有些危险,以后会不小心把自己给栽进去。

近藤知道了三叶的担忧后,依然笑得开怀,像只猩猩一样在三叶面前锤了锤自己的胸,表示一定会把总悟护的好好的,三叶才放了心。

他们这一家有的时候太容易相信人,但他们看人的眼光也确实是好的,至少从没信错过。

总悟在道馆练剑的日子也是转瞬即逝,道馆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不过总悟对这件事没多少感觉,但看着近藤日益幸福的样子,也跟着快乐起来。

近藤,三叶再加上自己,就像是一个家。

这种温馨的平衡却很快被打破。那个黑色长发的男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进了总悟和三叶的世界。

那时候的总悟是恨他的,恨他抢走了近藤的关注,恨他抢走了姐姐的爱却不好好呵护,恨他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恨他夺走了自己安宁的幸福。

不过这种不值得一提的恨意在逐日相处中也渐渐消却了。

当然这种恨意也曾到达巅峰。

在总悟亲眼看见三叶在土方面前掏出了她织了很久很久的深蓝色围巾的时候,他心底的怨念一股气的冲破了理智,手脚均有些发凉,但又觉得胃部突地像是点了把火似的灼烧起来,连带着往上的心脏,血液都跟着沸腾。

那条围巾他是知道的,每天晚上姐姐都会点亮了油灯,在灯光下慢条斯理的织着,神情温柔,有时候还会因为不满意而拆了重织。

每次都避开总悟,一开始总悟还心怀欣喜满心以为那条围巾是给他的,避开也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也是了,自己又不喜欢蓝色,避开是知道他不喜欢土方十四郎,怕他生气而已。

他愣愣的站在那棵庞大的梧桐树后,本就是六七岁的年纪,树又是三人环抱那么粗,很好的把他遮的严严实实,那两人还真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个人。

“谢、谢谢……”土方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处,有些不知所措的伸手接过围巾。

三叶看他窘迫的样子,抿唇微微一笑,“十四郎……”

“!!小总!?”

三叶让土方戴上围巾的话还未说出口,便看见旁边窜出一个淡黄色的影子,一掌拍下那条围巾。

雨才刚刚停下,地下总是会有大小不一的水坑,那条围巾在空中飘飘扬扬,正巧落到一个泥泞的水坑里。

土方连忙伸手把它捞起来,但也是徒劳,深蓝色的围巾几乎三分之一的地方都粘上了泥巴,左一块右一块,湿哒哒的还滴着水,看起来好不邋遢。

总悟胜利的笑意还未展露,一抬头就看见了三叶的眼神。

疑惑,责备,难过,失望……

很复杂,但总悟却没敢去深思,整个人犹如猛然坠入冰窖,浑身上下都是一片寒意刺骨。脑袋也仿佛真的灌了水一般,黏黏稠稠,恍恍惚惚。

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明明就知道姐姐那么在意这条围巾……明明就……织了那么久耗了那么多心血……我……

永远天不怕地不怕眼高于顶的孩子第一次尝到了恐慌的苦涩。

气氛一时凝滞起来。

土方攥着那条围巾,颇为尴尬的在他俩来回看,还是憋不住开了口:“三、三叶,总悟他不是故意的,这条围巾我回去洗洗就……”

“干净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便看见三叶幽幽叹了口气,“小总。”

总悟肩膀一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应还是不该应。

“嗯,姐姐……”

他支支吾吾的应了声。

三叶伸手往宽大的袖子里摸索摸索,掏出个红色的眼罩。

“哝。”

总悟犹豫着接过,嘴张了又合,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秋天到了嘛,所以我给近藤先生还有十四郎都织了围巾。”三叶蹲下身,声音平缓而温柔,“这个眼罩是给你的 所以小总不可以这么做哦。”

得知土方并不是被特殊待遇的总悟狠狠松了口气,在三叶的眼神示意下不甘不愿的向土方道了歉。

“那围巾也得小总自己洗干净。”三叶从土方手里拿过围巾,放到总悟手里。

“我才不要……”替这个混蛋洗围巾!

总悟又想起是自己先犯错,默默把剩下的话咽回去,然后狠狠瞪了眼土方。

“小总乖哦。”三叶笑眯眯的虎了把总悟毛茸茸的发顶。

“我才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摸我头!”总悟捂着脑袋抗议,结果被围巾带起的泥糊了一脸,土方没绷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总悟红着脸大怒,举着围巾也要糊他,两个人扑成一团。

三叶忍俊不禁,往后退了几步远离战场,掩着嘴温柔的笑,秋风带着哗啦啦的叶子卷起她浅黄色的衣角,静谧柔和,画面定格。

后来的后来,总悟一直在想,如果他没有离开武州,没有抛下姐姐,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也许姐姐的病会被治愈,也许姐姐会和土方结婚,也许他会放下对土方的芥蒂……

可是事实只是一块冰冷的墓碑。

冲田总悟动了动已经麻木的腿,挣扎从回忆里抽身,仰起脑袋,已然晴了很久的天上挂着红日,四射的光线让他有一瞬间的抵抗,眯起眼又睁开来,许久没见光的眼睛被刺激出泪珠,滚出眼眶,隐入鬓角。

那群家伙还在。

拨云见日一般,他坏心眼的在他们看不到的视觉死角里裂开嘴角,然后“砰”一下侧倒在地上。

草丛一阵骚动。

“局、局长副长!队长晕倒了!”山崎惊叫出声。

“总悟!”近藤噌的站起来,结果因为长时间蹲着,腿早就麻木没知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面朝黄土摔了下去。

又是“砰砰”两声,一直也蹲着的土方山崎都没反应过来,霎时间身穿警服的警察们连姿势都不变的,齐刷刷摔倒,在地上排成整齐的一排。

总悟肩膀不受控制的抖动,憋笑憋得脸通红。

嘛,他们就是这样。

永远都是最不靠谱,但也是最让人宽心。

——fin——

。我昨天码字码到深夜,结果梦到了我穿着新郎服,处在辉煌的礼堂中央,站在红毯上,穿着婚纱的三叶挽着看不清脸的黑发男人(大概土方)捧着一束辣椒酱朝我迎面走来。。梦结束的时候我看到了台下的总悟对我举起了火箭炮

md六一那天我模拟考QAQQQQQQQQQQ
能让我好好给我威过个生嘛!?
说起来我威生日那一天一定会有很多太太来个生贺的吧!
想想就幸福的冒泡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