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

本命总悟。
本命cp威冲瑞金。可逆不拆。

『银冲』 活着的你与死去的我

⊙文渣
⊙BE

(第一篇银冲,和第一篇威冲是同时写的,但结尾一直没想好就没发……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懒吧?!

虽然写的不好啦,但我意外的很喜欢这篇,希望你们也喜欢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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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苦恼的抓抓自己银白色的卷毛,将它揉的一团乱。周边路人诡异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突然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如同小尾巴一般的小男孩,小小的短腿跟的吃力,叹了口气,还是放缓了速度。

男孩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上几乎都是棕色的,已经干掉黏附着根根发丝的泥土,很难辨别原来的发色。他低垂着眼,紧紧抱着一把几乎一米的木剑,那质地粗糙的木剑比他人还高。他没穿鞋子,嫩生生的脚丫子光溜溜的踩在地上,一路走过来,似乎是磨破了皮,身后的脚印间而带着点红。衣物也是佝偻不堪,破破烂烂露出了他的两只胳膊。

胳膊上都是泥土,右胳膊更是恐怖,似乎是被刮伤的一道伤口狰狞的横在细细的小胳膊上,还在不停往外渗着血,皮肉都要翻出来,粘上些细小的泥灰石子,就算是银时也觉得那伤口有些恐怖,也不知道看起来才不过四五岁的小男孩是怎么坚持下来一声不吭的,男孩一路过来都很乖巧,不吵不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这男孩他当然不认识,是他在外面做委托的时候遇到的。

在银时骂骂咧咧的诅咒那个非要他来深山里采什么破草药的委托人的时候,突然被扯住了裤脚,措不及防的银时吓得差点没一脚把他踹下山,但好歹还是有点理智的。

遇到银时的时候,他就已经浑身是泥巴,整一个泥人,声音细若蚊吟,看起来就差不多快死了的样子。

“救……救我……”

这孩子明明就快不行了,手劲偏特别大,扯得银时一个踉跄,索性顺着他的力道蹲下去,逗他:“我为什么要救你?”

男孩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如此无情,半响抿抿唇,暗红色的瞳仁里突的爆发出一股子坚定。

“……因为我想活下去。
所以,你必须救我。”

 
——

银时有些恍惚的往前走着,如果男孩不说这么一番话,他当然也会救他——仅仅只限于给他水和食物而已。

 
但那个眼神,莫名让他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心软真是要不得,就那么一个晃神,清醒过来的时候这孩子就已经跟着他走了老远。

也不知道接受了多少路人的非议的眼光,银时总算到了万事屋。

猛的拉开门,往里面走去,没走几步,就隐约感觉不太对劲,回头一看,才发现男孩还站在家门前不进来。

“你干嘛呢?进来啊。”银时往他那踏了一步。

男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动了动脚,但仍踌躇着没进去。银时顺着他的眼光,往他的脚看去。

因为自己脚怕把地面才脏所以才不愿意进来吗……?

银时“啧”了一声,小鬼就是麻烦。

“有什么好纠结的,再不进来就把你丢在外面了啊。”

闻言,男孩虽然顿了顿,但还是犹豫着走了进来。

客厅里,神乐用小拇指抠着鼻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翻看jump。新八带着耳机正在擦茶几,一脸痴汉不用猜也知道他听的是寺门通的歌。

“银桑你回来啦。”神乐最先发现银时,将jump往后一丢,乐滋滋的跑上来将刚抠出来的一大块鼻屎抹在银时的衣角上。

“啊啊啊你这个小鬼!对银桑刚买回来的宝贝jump都做了什么啊你!!还有!不要把鼻屎抹在我衣服上!刚洗的!”银时有些崩溃的拍开神乐的手,狠狠把她的脑袋往下一
按,跑过去捡起jump,心疼地捡起来。

“呀,银桑回来……”新八听到动静,摘下耳机,一脸的笑意在看到银时身后的男孩后突然僵住。“银、银桑?那是谁……”

神乐晃晃脑袋,顺顺自己被揉乱的头发,也看到了那个小男孩,顿时大叫起来,“银桑你都在外面干了什么啊!这个时候居然给妈妈我带回来一个私生子?!妈妈告诉你妈妈我不养!”

银时一掌拍在她的后脑勺,“说谁呢说谁呢!银桑我是那种会乱搞的人吗?!那孩子是……”

“那就是拐卖回来的啦?”

“……滚。”

眼看又要打起来,新八无语的制止他们,“这孩子到底哪来的?脏成这样不会是捡来的吧?那也太可怜了。”

 
“就是捡的啦,我不是去那个什么鬼地方做委托来着,就在那捡的。”银时拍拍jump,坐在沙发津津有味的看起来,满不在乎的回答。

新八顿时一阵心疼,跑过去蹲下身,一脸不满的嘟嚷:“什么缺德父母,这么小的孩子说丢就丢,也太没道德了……孩子你叫什么呀?”

男孩闻言匆匆抬头瞟了他一眼,普普通通的一个视线却让新八彻底怔住,半响说不出话来。

不远处的神乐看到这没了动静,疑惑的跑过来,“新八你……”剩下的问句在看到男孩的眼睛后却变成了惊呼,“税金小……!”

银时在她话还没说完就猛的站起身,膝盖猛的撞到茶几发出巨大的声响,但他却毫无所觉,神情僵硬打着哈哈,“臭丫头说什么呢,”僵直着身体往卧室走去,“银桑我都累死了先睡会,这个小鬼就交给你们处置了啊。”

没待他们回应,就走进卧室反手拉上门,有些无力的背过身,缓缓的,缓缓的靠着门跌坐在地。洞爷湖撞到了地板哐当一声响。

他有些自嘲的想,人真是越活越会欺骗自己。

怎么会是因为那个男孩的眼神而救他的呢,明明就是因为他的瞳色,真的太像那个人了啊。

真的,太像太像。

像到他几乎抑制不住的心痛起来。

嘴里心里都是道不尽的苦涩酸痛。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掌猛地攥住,死死地攥紧,不给他一点喘气的空隙,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一闭眼满满都是鲜红的血液在他面前爆炸开来,就像是艳极盛极的熊熊燃烧这的火,顺着他的四肢百骸一路灼烧最后侵入脑髓。

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阳光从他正面的高窗斜斜射进来,将那刻着有洞爷湖字迹的刀柄上一处诡异的暗红照了个明了。

他无助的将手背搭在眉眼上,嘴唇张张合合,依稀可以辨别出来似乎是呢喃了三个字

——“总一郎”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手背下偷偷溜出来,划过嘴角,落在银时雪白的衣角上,晕染出一块暗色的痕迹。

呐,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可笑,他拼命想护着的人惨死在他面前。

他,却苟延残喘般的活到了现在。

不过银时真的是活着的吗?

或许,他也和那个少年一起,死在了那个热烈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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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once you live in me,

                  and I die in the lose your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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