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

本命总悟。
本命cp威冲瑞金。可逆不拆。

『无cp』以前的以前和未来的未来(maya我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我把tag打错了!于是重发)

⊙ooc
⊙文渣
⊙亲情向无cp
⊙有私设(大概)

为什么
温柔的人总是要死去呢
明明他这种沾满鲜血、罪大恶极之人才应该先下地狱啊

————————

天空是阴的,厚重的云层重重遮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冲田总悟靠着身后冰冷的墓碑,低垂着头,稍长的栗发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去修剪头发了。

微微侧过脸,贴着那张薄薄的,一片冰冷的照片,略带依恋的蹭蹭,仿佛是在向那个人撒娇一样。

那个总是会对他温柔笑着的人。

总悟目光放空,完全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不过大概他什么也没有想。

往不远处的略带违和感的草丛看了看,毫不意外的看到那堆草仿佛受到惊吓般的动了动,落下几片叶子来。

低声笑了笑。

那群笨蛋,这么担心我吗。

明明,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啊。

微微一愣,这句话莫名让他感觉到有点熟悉。

在哪儿听过……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姐姐不要随便摸我头啊!”

啊啊想起来了……果然,还是和姐姐有关吗。

他稍微怔了怔,将身体放松下来,瞌上眼,轻而易举的回忆起了有关姐姐的一切。

总悟过的最快乐的日子是在武州,那个有姐姐在的小小的地方。

他的父母亲在他刚刚出生时就过世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大抵是卷入了什么可怕的黑暗事件。不过总悟从来没有不在意。

小时候还会有些好奇,偶尔会缠住姐姐求她讲父母亲的事。

在姐姐口中的他的父母都是非常非常好看的人——对于这点,总悟一直深信不疑。

能生出姐姐这么好看的人,也应当是好看的。

据说他的父亲帅气高大,母亲温和贤惠。父亲偶尔会变身成铠x勇士,母亲天天随身带着魔x棒,遇到危险时会变身成巴xx小x仙……

好吧这完全是在瞎扯。

不过总悟仍然信了。

对于姐控来说,姐姐说的所有一切都是圣旨,必须必须无条件遵从相信。

总悟和三叶一直相依为命到总悟四岁时,邻里来了个流浪武士——近藤勋。

他就在三叶家旁开了个道馆,小只的小总悟经常有事没事就跑去那儿玩,近藤也不嫌烦,乐呵呵的给他端茶倒水送零食。

三叶对此乐见其成,总悟在近藤来之前一直都没有朋友,每天形影单只,现在到底是开朗了些。

于是后来总悟说要加入道馆成为一个武士的时候,三叶也没多反对,只是偶尔会有点担心总悟兴头太大,职业也有些危险,以后会不小心把自己给栽进去。

近藤知道了三叶的担忧后,依然笑得开怀,像只猩猩一样在三叶面前锤了锤自己的胸,表示一定会把总悟护的好好的,三叶才放了心。

他们这一家有的时候太容易相信人,但他们看人的眼光也确实是好的,至少从没信错过。

总悟在道馆练剑的日子也是转瞬即逝,道馆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不过总悟对这件事没多少感觉,但看着近藤日益幸福的样子,也跟着快乐起来。

近藤,三叶再加上自己,就像是一个家。

这种温馨的平衡却很快被打破。那个黑色长发的男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进了总悟和三叶的世界。

那时候的总悟是恨他的,恨他抢走了近藤的关注,恨他抢走了姐姐的爱却不好好呵护,恨他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恨他夺走了自己安宁的幸福。

不过这种不值得一提的恨意在逐日相处中也渐渐消却了。

当然这种恨意也曾到达巅峰。

在总悟亲眼看见三叶在土方面前掏出了她织了很久很久的深蓝色围巾的时候,他心底的怨念一股气的冲破了理智,手脚均有些发凉,但又觉得胃部突地像是点了把火似的灼烧起来,连带着往上的心脏,血液都跟着沸腾。

那条围巾他是知道的,每天晚上姐姐都会点亮了油灯,在灯光下慢条斯理的织着,神情温柔,有时候还会因为不满意而拆了重织。

每次都避开总悟,一开始总悟还心怀欣喜满心以为那条围巾是给他的,避开也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也是了,自己又不喜欢蓝色,避开是知道他不喜欢土方十四郎,怕他生气而已。

他愣愣的站在那棵庞大的梧桐树后,本就是六七岁的年纪,树又是三人环抱那么粗,很好的把他遮的严严实实,那两人还真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个人。

“谢、谢谢……”土方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处,有些不知所措的伸手接过围巾。

三叶看他窘迫的样子,抿唇微微一笑,“十四郎……”

“!!小总!?”

三叶让土方戴上围巾的话还未说出口,便看见旁边窜出一个淡黄色的影子,一掌拍下那条围巾。

雨才刚刚停下,地下总是会有大小不一的水坑,那条围巾在空中飘飘扬扬,正巧落到一个泥泞的水坑里。

土方连忙伸手把它捞起来,但也是徒劳,深蓝色的围巾几乎三分之一的地方都粘上了泥巴,左一块右一块,湿哒哒的还滴着水,看起来好不邋遢。

总悟胜利的笑意还未展露,一抬头就看见了三叶的眼神。

疑惑,责备,难过,失望……

很复杂,但总悟却没敢去深思,整个人犹如猛然坠入冰窖,浑身上下都是一片寒意刺骨。脑袋也仿佛真的灌了水一般,黏黏稠稠,恍恍惚惚。

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明明就知道姐姐那么在意这条围巾……明明就……织了那么久耗了那么多心血……我……

永远天不怕地不怕眼高于顶的孩子第一次尝到了恐慌的苦涩。

气氛一时凝滞起来。

土方攥着那条围巾,颇为尴尬的在他俩来回看,还是憋不住开了口:“三、三叶,总悟他不是故意的,这条围巾我回去洗洗就……”

“干净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便看见三叶幽幽叹了口气,“小总。”

总悟肩膀一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应还是不该应。

“嗯,姐姐……”

他支支吾吾的应了声。

三叶伸手往宽大的袖子里摸索摸索,掏出个红色的眼罩。

“哝。”

总悟犹豫着接过,嘴张了又合,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秋天到了嘛,所以我给近藤先生还有十四郎都织了围巾。”三叶蹲下身,声音平缓而温柔,“这个眼罩是给你的 所以小总不可以这么做哦。”

得知土方并不是被特殊待遇的总悟狠狠松了口气,在三叶的眼神示意下不甘不愿的向土方道了歉。

“那围巾也得小总自己洗干净。”三叶从土方手里拿过围巾,放到总悟手里。

“我才不要……”替这个混蛋洗围巾!

总悟又想起是自己先犯错,默默把剩下的话咽回去,然后狠狠瞪了眼土方。

“小总乖哦。”三叶笑眯眯的虎了把总悟毛茸茸的发顶。

“我才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摸我头!”总悟捂着脑袋抗议,结果被围巾带起的泥糊了一脸,土方没绷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总悟红着脸大怒,举着围巾也要糊他,两个人扑成一团。

三叶忍俊不禁,往后退了几步远离战场,掩着嘴温柔的笑,秋风带着哗啦啦的叶子卷起她浅黄色的衣角,静谧柔和,画面定格。

后来的后来,总悟一直在想,如果他没有离开武州,没有抛下姐姐,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也许姐姐的病会被治愈,也许姐姐会和土方结婚,也许他会放下对土方的芥蒂……

可是事实只是一块冰冷的墓碑。

冲田总悟动了动已经麻木的腿,挣扎从回忆里抽身,仰起脑袋,已然晴了很久的天上挂着红日,四射的光线让他有一瞬间的抵抗,眯起眼又睁开来,许久没见光的眼睛被刺激出泪珠,滚出眼眶,隐入鬓角。

那群家伙还在。

拨云见日一般,他坏心眼的在他们看不到的视觉死角里裂开嘴角,然后“砰”一下侧倒在地上。

草丛一阵骚动。

“局、局长副长!队长晕倒了!”山崎惊叫出声。

“总悟!”近藤噌的站起来,结果因为长时间蹲着,腿早就麻木没知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面朝黄土摔了下去。

又是“砰砰”两声,一直也蹲着的土方山崎都没反应过来,霎时间身穿警服的警察们连姿势都不变的,齐刷刷摔倒,在地上排成整齐的一排。

总悟肩膀不受控制的抖动,憋笑憋得脸通红。

嘛,他们就是这样。

永远都是最不靠谱,但也是最让人宽心。

——fin——

。我昨天码字码到深夜,结果梦到了我穿着新郎服,处在辉煌的礼堂中央,站在红毯上,穿着婚纱的三叶挽着看不清脸的黑发男人(大概土方)捧着一束辣椒酱朝我迎面走来。。梦结束的时候我看到了台下的总悟对我举起了火箭炮

评论

热度(9)

  1. 言临符·号 转载了此文字